目前分類:警備總隊 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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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履新職  重頭          韓老哥精采好文()

 

轉調的公文下來,要我去接直二中隊輔導長,中隊部在台南隆田。看官,我這是160公里的升官,對我後來的考試、回母校求介紹信、申請成績單、⋯⋯等等,可是方便不少。大隊部給我一個餞行,並送我一件襯衫。我就此上路,北上到隆田。沒想到,到了新職,每人看我就像剛到大隊部一般:瞧瞧你,一條槓,有啥本領?連我那沒考上預官的政戰士,也不把我放在眼中。看來,又要重頭開始!但若等到三月多才可能來的固安計劃演習,我都快退伍了。

 

這天,已過了民國67年元旦,正在辦公室看公文也看書。聽到隊長跟一士官正在講話。最後,隊長說去找輔導長。我聽到後,就走出辦公室,朝會客廳去。見到一士官,是對面班哨的兵。我忙問道什麼事?士官說:「我老婆被大貨櫃車撞了,明天運輸公司代表要來隆田分局,談賠償事。我需要人陪我去!」我只問一句,幾時?士官説:十點。我又說:「你先來隊部。然後,我們一起騎機車去分局。」看官或許會問:怎不問他車禍起因,或誰對誰錯?講句實話,誰對錯不是我在乎的,我只對那賠償數字有興趣。況且,台灣的交通法規只是訂給人看;車禍責任歸屬,還是看誰大誰小,老士官的老婆是騎腳踏車。當然,弱者有理!

 

警大人  我怕  

 

第二天一早,士官來了隊部,我跟他騎了車就往隆田車站旁的警局而去。到了派出所,將車停好後,兩人走進大門。跟當班警察說明來意。他指著一排靠茶几的位子,要我們先坐,並說公司代表就快來。不久,代表來了,大家握手後,就圍著茶几坐。警員拿出車禍鑑定報告,開始講解車禍因由。那報告又是圖又是文的,我看也看不懂。這時就聽警員講士官老婆騎車,未守交通規則,造成車禍。那代表附和著説是對方的錯。兩人一來一往的唱雙簧,就指我們這邊不對。我覺得我跟士官都被晾在一邊,就像花瓶的花一樣,擺著好看。我聽著就不高興,雙手按著茶几,咻的一下站起身,一邊還說:我看是卡車的錯,我們不談了!然後,轉頭看著張大嘴的士官說:我們回去,我找南警部的軍法官來幫忙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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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士官 割稻         韓老哥精彩好文(五)

 

我自小就住在稻田邊,看著農人犂田、播種、分苗、插秧、除草、施肥、割稻、打穀、晒穀,雖未親身做過,但耳濡目染,閉眼就可説出一套工序。而且我也跟在犂田的水牛之後,撿拾泥鰍、鱔魚過。台北在三四月插秧,六七月割稻;八九月又插秧,十二、一月割稻。台灣北部是可收稻兩次。但我到屏東恆春後,似乎這裡農人天天在割稻。後來才知,屏東可收稻三回,但一般農民只種二期,大家並沒規定那時一起種稻,所以感覺上,好像是常常割稻。今天,來了份公文,是屏東某個機關主辦助民割稻事宜,要我大隊派人去屏東市禮堂,開割稻協調會。我把公文送給張副大,說到某日去開協調會。

 

去前一晚,看二大在中庭聊。我走上前,再次提醒張副大明日之事。張副說好之時,大隊長對著我說:我們可以派人參加割稻。我則回説:「我們部隊分得太散,一般班哨都得站衛兵,而且年紀大,割稻太辛苦,我打算把這差事推掉。」這只是一段簡短對話,不值大驚小怪。但看官不知,大隊長講話時,不再是大嗓門,而是背微彎、頭前傾、輕聲細語的跟我說話,這才讓我嚇一跳!沒想到,這可能殺人無數的水鬼蛙人大隊長,竟有溫柔的一面!真是人不可貌相?

蔣總統與金門(民63年)-2金門成功隊海龍.jpg

找到一張民國50年代初期金門蛙人與老蔣總統的合照,圖中站在總統右手邊,略帶微笑的,面容很像是當年的傅大隊長。老蔣總統視察外島時,經常由成功隊蛙人護送,遇到沒有碼頭設施的島礁,還須由蛙人攙扶或背負上岸。(圖片來源:蔣總統與金門,民63年)

 

話說,自那天演習完後,我那幹黨務的黃士官長,見我走過,都會側一下身;那文書上士,似乎不再指揮我了;副大隊長也顯得更親切;大隊軍官參謀也改變一些肢體語言;其他士官見到我,臉上表情也鬆緩些。說實話,那天演習完後,自我感覺身體也是飄飄然,有些得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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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戟乎   新官            韓老哥精彩好文(四)

過年回來幾天後,嚴輔問我那七條有關防滲透的命令,傳給中隊了嗎?我回道:打了3個電話,一、二中隊輔親自接的電話,已傳達;三中隊,輔導長不在,由接電話士官轉達。嚴輔説:過年時上面到三中隊詢問,他們說沒人告知。我說:「怎會這樣?已要求接話士官轉達。」我接著自告奮勇説:我去三中隊問問那士官!嚴輔說好。整個過程,略略可感到嚴輔似乎要我自己擺平整個事件,他不願顧我。不知是否那天跟傅大說太多公文,有人代為轉述給嚴輔有關?這時我在想是否該打個長途電話回家,要父母去找隣居姬伯伯幫忙。

 

看官看到此,或有疑惑?姫伯伯何許人也?讓我慢慢道來:「此時我若穿上藍制服,見到他,我就得先敬禮再喊聲處長好。我自小只知父親是在南方澳與松山機場當檢查官,對他的瞭解,只知是軍職。父親到台北二年不到,我們就搬進新建眷村。不久,對門隔三間,搬入一名姬姓上尉軍官。此時,父親是少校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父親最後仍以少校退伍;姬伯伯逐漸升到警總上校政戰處長;而我則是從幼稚園開始,慢慢讀到大學畢業,也知道住眷村的大人,都是警總的官士,而我現竟也在警備總隊當預官少尉見習官。所以,他是從小看著我長大;而我是從小看著他從上尉一直升到上校處長。他大女兒有點殘障,我上有三哥哥,當他們不方便帶女兒出門時,可以暫時將大女兒移至我家,我的母親、兄長可代為看顧;他們夫婦也常帶我出去看電影。那天,自政戰學校結訓回家,父親即帶著我去見姬伯伯。他知道我的情況後,我猜他可能以為我來要求轉到輕鬆的松山機場檢管。但我當時只問警二總隊是部隊?他說是後,我沒再發話。父親與他聊了一下,我們就回家。」我猜父親的意思是:我兒子歸你管了,看在鄰居面子,請你照顧一下。此時,我看到天邊的烏雲,正朝著我飄來,烏雲可能帶來狂風暴雨,我能撐得住?

 

我先打個電話給三中隊輔導長,說明原委,欲與那日接電話士官談談。我坐上直達車,到枋寮下車,走進三中隊部,見到輔導長。他正在彈吉他,我很高興對他說:「我一直想學吉他,可以跟你學學?」。他回說:沒什麼好學。我是熱臉貼到冷屁股!他又接著說:「我昨天碰個女孩,跟她接吻時,她一直發抖,好像從沒做過此事。」有時,碰到這種人,講話是對不上。我就要求見那士官。士官來後,不論我怎麼問,他就是同句話,「沒跟你講過話,也沒接到任何大隊電話。」我沒轍了,只好鳴金收兵,回到大隊部,跟輔導長說問不出來。第二天中午午飯,嚴輔對傅大說了此事,並表示上面要查辦。傅大聽了,轉頭看我。我趕緊把如何通報各中隊事,重新說了一遍。傅大轉頭對嚴輔說:我相信全部通報過了!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就三星期過了。我沒被懲處,好像是雨過天晴,我不需要打電話回家。有陣子,我跟中尉陳檢查官,常於晚飯後,在隊部附近散步。他有次就對我說:「大隊長是最支持他的下屬,只要沒明顯的錯,他是跟你站一邊。」

 

蜀無將    廖化    

第一中隊輔導長打電話給我,要三個中隊輔導長及我,給嚴輔送行。此時,我才知他將被調走。聚餐時,我終於看到另外兩個中隊輔導長,所有三中隊輔在我看來,跟我年紀相當,但都是上尉。隔幾天後,不再見到大隊輔,也不知他最後待到那天,也不知他去那。我想也罷,我還是政戰官,繼續每日寫公文;天塌了,現由張副大頂著。待新的來後,我還是寫我的公文,一直到退伍為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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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隊長   水鬼   悍   韓老哥精彩好文(三)

 

警備通訊223期民6601.jpg

韓老哥下部隊前在警總幹訓班職前講習時,警總政戰部主任曾逐一點名訓勉。(圖片來源:警備通訊223期民6601)

我在66年1月政戰學校結訓正式掛階(薪水開始增加),分發到警備總司令部所屬的警備總隊,先在新店大崎腳青溪山莊職前講習一禮拜;下一星期一就在高雄警備二總隊恆春第一大隊(恆春大隊)報到。門衞讓我走入大隊門,並順他指著前方屋舍而去。進到屋內,看到一瘦黑人只著內衣褲,正在看報。我上前一步問:請問輔導長在那?那人斜看我一眼,說:我就是,有什麼事?我聽後,趕緊立正站好,行了個軍禮說:我是新到政戰官,來報到!輔導長也沒說啥,就把我引見給副大隊長,同時提到大隊長正在受訓。然後,帶我進到政戰室,把我介紹給兩位老士官後,就走了。文書上士鍾上士就給我一疊十多公分的公文給我。我約略的翻一下,竟然還有去年12月中的公文,彼時我還是個領中士餉的學生兵,我是很驚訝怎麼會如此久沒辦。同房中,還有一士官長,黃鍾坤。鍾説:前任政戰官很懶,遇事常拖延,還因此被記一小過。那時才元旦剛結束,每日新到公文就是一小疊,加上原有的,就讓我在未來二星期埋頭苦幹,每日八時起,一直到下午吃晚飯前,拼著幹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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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備二總隊恆春第一大隊(恆春大隊)舊址,位於恆春鎮猴洞山,後來是海巡署南巡局六三岸巡中隊隊部,現已拆除遷移,改建為恆春鎮猴洞山石牌古蹟公園。(圖片來源:自由時報https://news.ltn.com.tw/news/life/breakingnews/1886299)

 

在政戰學校,一軍職教官教寫公文。他先列了一大堆公文術語,如鈞鑒、職、呈、鈞長⋯⋯等等,告訴我們一般術語的用法。再就提到公文三段式:主旨、説明、辦法。最後,他要我們寫兩份公文。大家在寫第一份時,吱吱喳喳的和鄰桌人詢問寫法,大部分人在寫完主旨後就再也動不了筆,我也是其中一人。教官指出,第一篇公文是最難寫,因為以前沒經驗。他也沒駡人,把範例抄在白板,跟我們從主旨開始,很仔細地把範例自頭到尾講了一遍。講完後,他說你們可以寫第二份。這時,大家都振筆疾書少有對話,我也專注的寫完第二份公文。教官在台上看,說到:怎樣?這次容易了吧。大家聽後,都笑了起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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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蘿蔔 隊長              韓老哥精彩好文(二)

 

民國66年九月那天晨起, 再二小時後,就要離開恆春大隊,到台南隆田的中隊,去任我的新職 - 直屬二中隊輔導長。昨日,已把所有東西都塞入在鳳山買的黃埔大包。這是在陸官(黃埔軍校)所在地鳳山買的,所以是真實的黃埔帆布包,有繡個人名牌的,差不多有90公分長。我漱洗完後,把毛巾等物件塞入大包,等著6點半的早點名。集合後,升旗,大隊長講話,一開頭就聽他指著我人講,起先以為他要給我最後一頓排頭吃。但聽了一下,卻是讚美我,說我最後一分鐘,還堅守著崗位,參加早點名。這倒弄得我無所是從,沒想到,我今早有特權可以不參加早點名。朝會後解散,走回辦公室,在背後,似乎也可聽到士官們對我的評論。吃完早飯,大隊長親口對吉甫車駕駛龍士官説:等一下,載政戰官去公路局車站坐車。哇!我這是很風光體面的離開大隊。

 

同行的還有台南四大隊葉醫官,他是來暫補前任25期已退伍預醫官職位,剛好今日滿期,要回台南。他跟我同是預官26期一梯,我們也同在衛武營,但不同連,受入伍訓練。當大家要到步校(與陸官相鄰)打野外時,會半武裝的從衛武營跑至步校,那是5公里的長征。步校的教練場很大,有名的714高地,讓人望之喪膽。預官步科、陸官學生、還有其他像我一樣的雜牌軍,只要在鳳山受訓,大概都會去步校。我曾數次在那看到陸官正期班(左大臂的臂章,或有一、二、三、四條槓)在那打野外。所以,說我是黃埔出身,也不為過。第一次跑時,大家不知有此戲碼,照每天慣例,滿肚灌飽豆漿,塞足饅頭。滿足口腹之慾,可在心裡上平衡這天要來的折磨。每天早餐後,走出餐廳,就聽到胃內豆漿撞擊聲,比交響樂還迷人。殺人犯處死前,不也飽餐一頓?隊伍往後大門前行,左手是板凳,右手拉著槍背帶、槍帶過肩的肩槍。出了大門,就聽到一聲跑步走。開跑後,肚內的饅頭豆漿,便在胃內有如打鼓一般作響,加上外頭步槍鋼盔的碰撞聲、水壼拍打屁股聲、跑步聲,還有班長們的催促聲,不是一慘字可以形容!有人跑沒多久已快不支,小班長們(他們大致比我們都年輕)有的已在肩上掛了二根步槍。最終,跑到步校,有人已開始嘔吐,連該作表率的少數班長,也彎腰在那咳嗽乾嘔。從此,我們都學乖了,每逢去步校打野外,吃完早飯,就可看到饅頭、稀飯、豆漿,大半沒人碰。在鳳山受訓有句順口溜:晒不完的太陽,刺不完的含羞草,踏不平的714。南台灣少有雨天,七八月更是艷陽高照,頂著鋼盔的頭,在大太陽下,常覺得昏昏然;還有帶刺的含羞草,每當練單兵攻擊時,班長喊臥倒,此時就往地上一趴,身體帶著衝力自含羞草上划過,手肘都會佈滿帶血刮痕;714是指海拔高度71·4公尺的高地,我們要從底部,連滾帶爬地爬到近頂端,最後要以班為單位,帶著殺喊聲衝到頂端。

 

葉醫官曾巡迴醫療各中隊之間,也去過直二中隊過。在汽車、火車上,醫官跟我說中隊長人好、又客氣。中隊部種了百多棵改良芒果,又養豬、雞、鴨,另外還種菜。這時,我的腦袋又開始畫畫:過年過節,大魚大肉又雞鴨;五、六月,甜滋滋的芒果塞滿肚;過年過節的生產奬金,口袋鼓鼓。但又想起,民61年上成功嶺受大專新生暑訓時,每個連四週都是緑草;65年入衞武營受訓時,連上旁邊有塊地,沒有綠草但種了稀稀疏疏的空心菜,週六還得派同學數人去整理菜圃。兩種截然不同景像,主要在於62年(1973)時中東戰爭,擁有全世界巳開發油田的阿拉伯人,要對以色列打贏第四次中東戰爭,實施石油禁運,報復西方對以色列的支持。全世界經濟因此大蕭條,台灣也受傷慘重,物價飛揚,連一元硬幣都缺。因物價上漲快速,製硬幣的金屬早已遠超過幣值,不肖商人就收集硬幣,熔化後當金屬賣。軍中伙食,也因物價上揚,副食金趕不上物價,伙食水準奇差。所以軍中上層發明了自種蔬菜,自養豬隻家禽,以補充副食之不足。

畫刊91養豬種菜副食生產.jpg

軍中養豬種菜以改善官兵伙食一直都有,只是當年野戰部隊調動頻頻,通常只有駐地固定的單位才有機會等到收成(圖片來源:中國陸軍畫刊91期,民58年3月)。民國62年第一次石油危機時物價飛漲,國軍副食費根本無法支應,所以制定辦法以正式命令全面推動副食生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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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之前寫過「警備總隊與警備兵」上下兩篇,承蒙網友抬愛,點閱人次還不少,也算為這個少為人知,而且裁編已久的部隊留下丁點記錄,但畢竟只是圖文資料的蒐集整理,沒有親身經歷,像是隔靴搔癢,也不知道寫的對不對。

 

「警備總隊與警備兵」(上) https://andro0918.pixnet.net/blog/post/191267784-%e8%ad%a6%e5%82%99%e7%b8%bd%e9%9a%8a%e8%88%87%e8%ad%a6%e5%82%99%e5%85%b5%28%e4%b8%8a%29

「警備總隊與警備兵」(下) https://andro0918.pixnet.net/blog/post/191346468-%e8%ad%a6%e5%82%99%e7%b8%bd%e9%9a%8a%e8%88%87%e8%ad%a6%e5%82%99%e5%85%b5%28%e4%b8%8b%29

 

最近預官26期的韓老哥大駕光臨部落格,與我筆談數十回合,修正補充許多原來文中的不足,更說了許多當年警備二總隊的奇聞軼事,十分精彩,所以慫恿老哥哥快快寫下服役經歷。

 

韓老哥是預官26期第一梯次政戰科,民國65年7月入伍在鳳山衛武營三個月基礎訓練後,到北投政戰學校再三個月分科教育,結訓掛階抽籤分發到警備總司令部警備總隊,經過位於新店大崎腳警總幹訓班(青溪山莊)職前訓練,分發到高雄警備二總隊恆春第一大隊,職務是大隊部的政戰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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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研擬陸軍接手前,警備總隊兵員已經因老士官屆齡退伍快速減少,為免台灣海防開天窗,義務役常備兵出現「警備兵」。與之前已有的「聯勤兵」相同,警備兵並不是役男抽籤時增加新的籤種,而是從陸軍「一般及第二特種兵」入伍的2年役期新兵中,視需求數量,排訂某一梯次新兵的為警備兵。警備兵梯次有優先權,以當年應入伍陸軍的役男中,具高中職畢業學歷者,依原抽籤號順序列冊,該梯次警備兵額滿後,才接著徵集陸軍梯次。

警備兵入伍訓練也在陸軍新訓中心,但梯次另外排序;海上警備隊的新兵則由海軍陸戰隊代訓。

(不過在民國67年有正式的「警備兵梯次」之前,已經有年輕役男撥入警備總隊,由各總隊實施新兵訓練與警備任務訓練。)

 

勝利之光6602-1警備老士官兩種小帽

民國66年初總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視察警總哨所,圖中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士官,反映出當時警備總隊的成員結構。這張照片很有意思,排頭的老士官仍戴著陸軍軟式小帽,身上也還是草綠服,可能是剛從陸軍調過來,還沒有領到深藍軍服,其他人則是警總硬式小帽;第二、第三位衣領上沒有士官領章,右胸的兵籍名牌也歪歪的。不知道是不是王上將突然蒞臨,大家匆匆著裝集合。(圖片來源 : 勝利之光月刊,民66年2月。)

 

第一梯次警備兵於民國67年6月12日入伍(約相當陸軍1165梯),從此每月一個梯次,到了該年底已有約2500名義務役常備兵分發到各總隊及獨立大隊。隨著老士官越退越多,三、四年後基層士官兵已多是義務役。除警備總隊的海防橋隧單位之外,義務役警備兵也有分發到警總的其他單位,如警總本部或直屬各單位、職訓總隊的岩灣、東成、泰源、坪林、綠指部等地,還有縣市師、團管區與各海空港口檢查站。

 

除了從其他軍種轉調,早期警備總隊基層軍官主要來自警總幹訓班(入伍教育由陸軍官校代訓,之後回到警總幹訓班(青溪山莊)受訓,也有由步兵、憲兵、通信等兵科學校代訓)。民國64年入伍的預官25期已有醫科預官分發至警備總隊,而65年的預官26期,則可能是步科、政戰科預官首次分發警備總隊(目前已知在民國55年入伍的預官16期,已有預官分發到警總所屬其他單位,如機場安檢等。);陸官專修班也曾招收警總的專屬班隊(例如民國68年的陸官專修49期與69年的專修51期?另外,專修45期也有警總學生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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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住在彰化溪州鄉,就在西螺大橋的北端,大概小學四年級時曾經夥同幾個小朋友,瞞著父母偷偷走了一個多小時路,去西螺大橋橋下玩水。橋頭哨所有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老兵執勤,手上拿著一種沒見過的衝鋒槍,老兵說拿這槍要小心,掉到地上很容易走火。長大後才知道老兵是警備部隊的老士官,那枝槍是司登式衝鋒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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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英國Sten的國造司登式衝鋒槍,構造簡單造價便宜,基本上就是鐵管與鐵片沖壓銲接而成,也因為簡單所以沒有保險鈕,上膛後很容易走火。

 

警備總司令部在戒嚴時期負責台灣內部安全,職掌龐雜任務包山包海,其中的政治偵防與流氓管訓最為人熟知,也讓警總留下惡名;此外負責後備軍人動員業務的各縣市師、團管區,以及出入境管制;還有后里馬場、軍犬中心等等,也都屬於警備總部。然而警總所轄各單位中,組織最大、分佈最廣、人員最多的警備總隊,卻較少有人知道。

勝利之光6102-1警總海防部隊

警備總隊海防班哨,哨兵身旁的軍犬也是由當時在台北景美的警總軍犬中心(今捷運萬隆站)育成。(圖片來源:勝利之光月刊,民61年2月。)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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